股票怎么开通杠杆鲁迅从叙述上没有任何跳出来说的语言

《狂人日记》里“狂人”的原型是谁?孔乙己的长衫为何引发当代读者心灵共振?祥林嫂积攒的工钱去了哪儿,她如何“穷死”在别人“无限的幸福”中? ……
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、文学评论家阎晶明以《经典的炼成》一书,回答了读者在阅读鲁迅作品时易于产生的诸多疑问。这是一本轻便好读的“大家小书”,十万余字体量,上辑五篇,从鲁迅的人生主题与道路抉择,一直谈到鲁迅小说中的金钱及衣着描写,角度新颖、见解独到;下辑五篇,则对《孔乙己》《故乡》《祝福》《野草》《求乞者》等经典作品进行文本解剖,在为国人熟知的字字句句中读出恒常的新意来。
在阎晶明看来,鲁迅是一位不追求“纯文学”的文学家,不主张无谓牺牲的革命家,和没有哲学体系的思想家——多重身份的交织,让鲁迅成为中国现代文学史上独一无二的存在,成就了其作品的复杂性和经典性。
从小说看鲁迅的金钱观
鲁迅文学作品中的金钱描写,是常常被学者和文学评论家忽略的话题。在《“那钱上还带着体温”——谈鲁迅小说里对金钱的描写》一文里,阎晶明从经济角度切入,爬梳《呐喊》《彷徨》里写到钱的篇目,并分析金钱问题对小说叙事的影响。
他发现,在鲁迅最看重的作品《孔乙己》中,金钱是贯穿全篇的一条重要线索。一碗酒四文钱,一碟盐煮笋或茴香豆一文钱,孔乙己出场就自信地在柜台上排开九文大钱,酒店的掌柜成天念叨“孔乙己还欠十九个钱呢!”阎晶明写道:“《孔乙己》里有着精确的数学计算,而且这些计算又指向了孔乙己的处境,使之成为一种必要的、必需的文学表达。”
在《祝福》里,祥林嫂第一次在鲁四老爷家打工挣得的一千七百五十文钱,全部进了婆婆的口袋;第二次打工积存的工钱换算了十二元鹰洋,又拿去捐了门槛。阎晶明说:“祥林嫂的非人待遇及可悲结局,只从工钱的去向与用途即可见证。”
一条假辫子两元钱,一个小文人的月薪二三十元……鲁迅小说中名目繁多的金钱价目,既暗合了人物命运的走向,也是彼时社会生活的印痕。
鲁迅从不避讳金钱之于独立人生的重要性。他抛却传统文人的虚伪清高,反复提醒人们经济的重要性。他曾说:“梦是好的;否则,钱是要紧的。”又谆谆告诫青年:“我们目下的当务之急,是:一要生存,二要温饱,三要发展。”
阎晶明指出,中国文学史上向来缺乏描写经济生活的传统,密集而深有寓意的金钱描写,“是鲁迅小说现代性的重要组成部分”。
他告诉南都N视频记者:“作为将小说视为‘中国思想革命的一面镜子’的鲁迅,同时也十分注重经济、经济地位对人的影响和束缚。这种束缚和思想上的束缚相比,并不能说就更轻一等。”
经典属于更为久远的未来
阎晶明长期从事中国现当代文学评论与研究,尤其致力于鲁迅研究,出版过多部关于鲁迅的著述,包括《鲁迅还在》《鲁迅与陈西滢》《须仰视才见:从五四到鲁迅》《箭正离弦:<野草>全景观》《这样的鲁迅》《同怀:鲁迅与中国共产党人》等,编选出版《鲁迅箴言新编》《鲁迅演讲集》。
谈及多年来研究鲁迅的心得,阎晶明告诉南都N视频记者,年龄不同,心境不同,正在着手的事务、研究的话题不同,都会产生不同的阅读感受。“我以为这也与鲁迅的文学语言有关。他的语言是极具不确定、不稳定状态的。同样一句话,引起不同的感受、反应甚至歧义都属正常。”
《经典的炼成》一书源自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总编辑韩敬群的约稿。回忆成书过程,阎晶明坦言,“文章都是编辑逼出来的”,写作的时候有压力,甚至感到烦扰,写完以后又觉得畅快。他以自己的方式和标准完成“大家小书”雅俗共赏的任务:“既谈鲁迅的思想,也谈鲁迅的生平,更谈鲁迅的作品。凡论处都要有出处,要努力做到严谨、扎实、可信,行文又要力避生涩、高深。”“只要因此能让更多读者走近鲁迅,走进鲁迅的人生世界和作品世界,就值得去做。”
南方都市报的“重释经典”系列报道已经进行到第六期,依然有读者向记者提问,什么样的作品可以称为经典?
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总编辑韩敬群引述意大利作家卡尔维诺的话,认为“经典不是你正在读的书,是你正在重读的书”,在不同的人生阶段给予我们不同的感悟。
而阎晶明在此次访谈中给出判断经典作品的另一个重要维度:“经典作品,既是经由经典作家创作出来的,也是由其后的历代批评家、研究者评价、挖掘、提炼出来的,同时又是不同地域、不同时代的读者热议、追捧而确立的。”以网友热议的“孔乙己的长衫”为例,阎晶明说:“是读者,准确地说是网友重新挖掘出孔乙己的价值,使其当代化,一个百年前的小说人物,却具有了当代性,这就是经典的最大品质。”
南都专访中国作协副主席阎晶明
新一代青年让孔乙己成为“一种命运的象征”
南都:这本书的题目叫做《经典的炼成》,请您谈谈鲁迅作品的经典化过程,以及您认为什么样的文学作品可以称为经典?
阎晶明:大家都知道,“炼成”是有更大出处的。但这不影响我们共同使用。“经典的炼成”,我自己最早是在2019年为纪念鲁迅小说《孔乙己》发表100周年时所作文章设置的题目。一直以来,我觉得这句话特别能表达我对经典作品的认识。经典作品,既是经由经典作家创作出来的,也是作品问世之后历代批评家、研究者评价、挖掘、提炼出来的,还是不同地域、不同时代的读者热议、追捧而确立的。这三者有时会构成一个奇妙的互动关系。没有别林斯基,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知名度还得再等几十年也说不定。没有十年前的读者热潮,三十年前获奖的《平凡的世界》的经典地位还不那么稳定。反映在鲁迅这里同样如此,并不是所有的小说一直以来都有那么高的地位,那么强的影响。比如《孔乙己》,无论讲文学革命,还是讲国民性的揭示,这篇不足三千字的小说似乎都没有那么大的关注度。我在2019年《孔乙己》发表100周年而作论文时,也是将其定位在作家身处五四新时代而向旧时代的回望。直到前两三年,网络上才出现了关于孔乙己的热议。这种议论并不是小说意义上的,而是新一代青年将一百多年前的一个底层小人物,他的性格、他的处境、他的标识(长衫)比赋到自己身上了。孔乙己于是成了卡夫卡笔下的甲壳虫一样的角色,一个本来的现实里的人物,变成了一个隐喻,一种化身,一种命运的象征。这是小说阐述史上从未见过的现象。可以说,是读者,准确地说是网友重新挖掘出孔乙己的价值,使其当代化,一个百年前的小说人物,却具有了当代性,这就是经典的最大品质。他真的不只属于自己的时代,而且属于更为久远的未来。《孔乙己》发表时,鲁迅专门做了一条附记,其意就是说明小说纯属虚构,任何人不要对号入座。何曾想到,一百年后却纷纷有人“对位”,当然已经是完全脱离了“利用小说骂人”的纠缠,而是使其成为一种人生之问的符号或象征,使小说本身也有了寓言色彩。
类似的情形在鲁迅小说里并非孤例。《一件小事》《伤逝》,这些过去或不太受人关注,或认为主题单纯的作品,都被阐释出多重内涵。这就是一部作品经典化的过程。它是由历代的人们不断附加、拆解的过程中逐渐萃炼而成的。
经典的品质是个很大的话题。简要地说,我认为它应当具有极强的“抗阐释”能力,或者说应当具有巨大的接受多重阐释的空间。我多次引用过的一句话,叫作经典作品,可以“从一百个方向进入”。作品的意义、内涵或许有三个、五个、十个层级,但每一层级的阅读都可以让人赏心悦目,兴趣盎然。而且有些意义和内涵可能是作者都没有意识到的,批评家、研究者、读者却在阅读与阐释的过程中得以发现、归纳、提炼、总结,使小说看上去从一开始就非同一般。
鲁迅关注经济地位对人的束缚
南都:《“那钱上还带着体温”——谈鲁迅小说里对金钱的描写》一文里很新颖地谈到了鲁迅文学作品里体现的对金钱的态度。在中国的现实主义文学传统里,鲁迅小说里对金钱的准确描写是独一份的吗?为什么出现这种情况?
阎晶明:这的确算是个新话题。我们都注意到鲁迅思想的深刻,艺术的精湛,事实上,他的作品从来都是很接地气的。像他那样在小说里精确地写金钱,高雅点说就是经济,在五四时期应当是绝无仅有。即使三十年代有了《子夜》,有了“丰收成灾”小说,但鲁迅小说对经济的描写之精微,仍然是不可替代的。这种描写甚至不但具有文学层面上的意义,而且具有社会分析的价值。比如一条假辫子的价格,补一只破碗的付费标准,一碗黄酒的要价,等等。
当然,从更深层的意义上讲,这些描写与人物处境、命运,都是息息相关的。孔乙己口袋里的“九文大钱”,黑板上欠着的“十九文大钱”,这些数目与黄酒和茴香豆的价格密切关联,暗示着孔乙己处境的窘迫。祥林嫂的两次“打工”所得薪酬,不是被婆家卷走,就是捐了门槛。分文未得,悲惨至极。然而关于这些,鲁迅从叙述上没有任何跳出来说的语言,全都靠读者在阅读中感受。
作为将小说视为“中国思想革命的一面镜子”的鲁迅,同时也十分注重经济、经济地位对人的影响和束缚。这种束缚和思想上的束缚相比,并不能说就更轻一等。杂文《娜拉走后怎样》,就是强调经济在出走的决绝中有着怎样的致命影响。鲁迅说,青年的使命一要生存二要温饱三要发展,有谁反对这个,必反对之。在他看来,陶渊明所谓的“山林诗人”身份,“悠然见南山”境界,不过是温饱之后的悠哉而已。这样的观念和意识,在鲁迅同时期的作家那里,还没有形成那么强烈的自觉。整个现当代文学史上,类似的观念、意识的渗透,化作故事细节的描写,同样并不多见,或者说,像鲁迅这样如此密集且深有寓意的金钱描写,可称经典。我把这个也看作鲁迅小说现代性的重要组成部分。
南都:鲁迅自己的经济状况如何?在他的一生中,有没有为钱发愁甚至妥协的时候?
阎晶明:鲁迅的经济状况也是个复杂话题,我并没有专门研究。但我想说一点的是,当他强调金钱或经济的重要性时,是对世人尤其是青年的告诫。他自己,一方面其实并不看重金钱特别是财富的积累,其生活向来是十分简朴的。而且在资助他人上也非常舍得。自掏腰包帮助文学青年出书,帮助他们克服生活上的困难,有很多事例可举。再比如1924年去西安讲学,从所得酬劳的200大洋中,拿出50捐助了西安易俗社。鲁迅反对某些刊物在稿酬上太过分别对待,但也从来不放弃对合法经济权利的争取。比如他同出版人李小峰之间,既有多年合作的友情,但面对多次拖欠稿费索要无果,不惜诉求司法解决。这之后却又把书稿交给李小峰出版,因为他认为,李终究还是想做事也能做成事的。
为经济发愁肯定有,读他的书信就知道买房、养家需要钱,也常有叹己求人之时。妥协倒不至于吧,至少我个人想不出例证。
鲁迅对男女平等的呼吁是很早的
南都:鲁迅先生影响很广的演讲文《娜拉走后怎样》,实际上是第一次振聋发聩地提出了女性独立的前提是经济独立。鲁迅先生为什么拥有这么超前的女性观,这与他所在的时代有关么?他在生活中如何对待身边的女性?
阎晶明:鲁迅这篇演讲固然是从女性说起,因为由头是易卜生的话剧《娜拉》。他强调了女性觉醒的难能可贵,但也提出了出走之后必然会面临的问题,那就是她的生存问题。出走是诗,但再远的远方也需要经济做支撑才能生存。鲁迅说易卜生只写到娜拉不甘心做傀儡所以关门出走,之后的事情剧作家不负责回答。他在这里既是强调女性觉醒的前提,但我以为,这道理也是说给所有觉醒了的人们的。“梦是好的,否则钱是最要紧的。”这里的“钱”,我理解不是钞票的占有,而是发展必须要有生存与温饱作为前提。事实上,梦醒之后无路可走,也或者因此招致更大的痛苦,然而沉睡与麻木又令他最不能容忍。这是一种矛盾,也成为他一生中最为纠结、纠缠、挣扎的难题。“铁屋”理论本身就是一种矛盾,《过客》里的青年所面对的是前行还是回去的犹豫,《在酒楼上》的吕纬甫的对明天甚至下一分钟都不敢去预想的无奈,都是这种复杂观念的表达。
当然,鲁迅的确具有可称超前的女性观,他对男女平等的呼吁可以说是很早的。他的小说如《祝福》对女性命运的揭示,也是从经济到精神全方位关切。
现实生活里,鲁迅对待女性的态度可以用尊重和关照来评价。我们可以通过与鲁迅有过交往的女性如许羡苏、俞芳、马珏以及萧红等人的怀念文字了解大概。当然,谈到对待身边女性,人们难免会想到鲁迅的原配夫人朱安。这个话题无法简单讲得清楚。简而言之,用鲁迅自己的话说,“这是母亲给我的一个礼物,我只能好好地供养,爱情是我所不知道的。”(据鲁迅好友许寿裳回忆)旧时代的命运在新时代咀嚼,在当时也非个例。二是鲁迅接受命运的安排,但事先提出两个条件,放足和认字,但朱安固执未行。三是完全不能对话。这种不能对话还不只是文化水平的差异。有一次鲁迅跟母亲聊起一种日本的点心好吃,朱安插话说是的是的,自己很早时就吃过。然而鲁迅知道,这种小吃在北京都见不到,何谈绍兴。“爱情是我所不知道的”,但是1923年鲁迅周作人兄弟失和,他要搬出八道湾另外租住时,曾经征求过朱安的意见,如果愿意回绍兴老家,生活费用保证供给。朱安坚持要留下来,鲁迅尊重了这一决定。
南都:鲁迅的小说和散文、杂文,对于国民劣根性,对于人性中愚昧和残酷的一面,都有严厉的批判。在《野草》的《这样的战士》一文里,鲁迅把自己譬喻为旷野中不断举起投枪的战士,需要对抗周围的“无物之阵”。鲁迅在他的时代很孤独吗?他举起投枪要杀灭的是什么?
阎晶明:虽是“无物之物”,其实也是有名号的,“慈善家,学者,文士,长者,青年,雅人,君子……。头下有各样外套,绣出各式好花样:学问,道德,国粹,民意,逻辑,公义,东方文明……。”这里的“无物”,一是对象本来空虚,二是早已“脱身”,而且“得了胜利”,还让战士背了个打击“慈善家”的锅。
南都:您研究鲁迅已有多年,也出版了很多相关著述。从个人的经验来看,不同的年龄段读鲁迅有什么不同的感悟?(例如余华就说过自己读书时最恨鲁迅,年长后读到《狂人日记》又觉得鲁迅太牛了。)
阎晶明:年龄不同,心境不同,正在着手的事务、研究的话题不同,都会产生不同的阅读感受吧,我的理解是这样。我以为这也与鲁迅的文学语言有关。他的语言极具不确定、不稳定状态。同样一句话,引起不同的感受、反应甚至歧义,都属正常。
在绝望中不放弃希望的韧性
南都:您认为中国当代文学能从鲁迅先生的写作中汲取什么营养?
阎晶明:深邃的思想,那种复杂的矛盾与冲突中并置的思想,执着于现实而又回望四千年历史,同时又对未来怀着无尽的理想;在绝望中不放弃希望的韧性,时时警示世人前路漫漫更需韧性的拳拳之心。对普通人的关切,“哀其不幸,怒其不争”的纠结与矛盾,对时代使命的自觉担当,与时代潮流的呼应,但同时又保持着清醒的自我判断。不在乎自己青史留名和文学史地位,甚至反对所谓的为艺术而艺术,但同时又反对不顾艺术性而只讲革命的“革命文学”。对艺术满怀尊重与敬畏,精湛的、精微的艺术总是让人为之折服。
南都:时至今日,鲁迅先生已经成为中国现代文学的顶流IP,网络上广泛流传着他的“人间清醒”的句子。即便脱离了革命的、抗争的时代氛围,鲁迅依然被读者所推崇和喜爱。您认为这是什么原因造成的?鲁迅的作品为什么具有历久弥新的“当代性”?
阎晶明:真挚的情怀。即使“骂人”也不是对个人的攻击或自我辩护。杂文里的论敌,其实都是类型化的代表而非个人恩怨的目标。即使怀念恩师章太炎也不只是温情缅怀,而是将其放到革命史中,去考察个人抉择导致的命运沉浮和社会影响力差异。
鲁迅的语言是开放的,流动的,不为一时一事所约束所限制的。
南都:现在的读者如果希望更深入地了解鲁迅其人其文,可以从阅读哪些书籍入手?
阎晶明:《鲁迅全集》。
鲁迅文化地标:链接打卡之热与精神之光
南都:请您为我们设计一条以鲁迅生平行迹为线索的旅游路线,在绍兴、北京、上海、广州等不同城市,分别有哪些重要的打卡点?它们与鲁迅先生的哪一段人生经历相关?
阎晶明:还应该加上南京和厦门。这6个城市都有专门的鲁迅纪念场馆。我觉得任何城市都应该更加充分地认识到,文化人物对当地影响力提升的作用。几年前在上海参观宋庆龄故居,个人以为,1932年萧伯纳访问上海,宋庆龄在自己的居所招待,沪上文化名人包括蔡元培、鲁迅、梅兰芳等等齐聚,产生出很多话题,鲁迅为此写了文章、编了专书(同瞿秋白)。故居展陈应对此大书特书,至少没有介绍实为可惜,少了历史记录,也少了趣话呈现。
当然,总体上各地其实都很重视这方面的开发与利用,文旅结合各有亮点。上海的多伦路文化名人街区连续数年举办相关文化活动,内山书店也已装修一新,扩容开张。广东作协的广东文学馆专门开设了“鲁迅·家”固定展览,很值得一看。2024年,为纪念鲁迅西安讲学一百周年,有关方面召开了规模很大的学术会议,也推出了相关论著与论文,值得关注。2026年是鲁迅赴厦门一百周年,据知有关学术活动正在筹备之中。总体上,鲁迅这个热点很显然会持续升温。鲁迅话题不断翻新的过程中,鲁迅精神的弘扬更应是题中应有之义。这正是打卡之热与精神之光理应结合的重点所在。
采写:南都N视频记者 黄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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